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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著清明連假,我們夫妻將小電燈泡託給爸媽照顧,難得有機會單獨出去旅遊。

旅遊的想法是我提起的,希望利用獨處和老公聊聊未來。在異鄉打拼與照顧孩子的辛苦,讓我們有太多藉口只應付眼前的生活。這讓我回想起十年前的自己,每天只想到下午要開的會、明天要交的proposal,連下個月的事情都懶得去想,不要說五年十年了。

思考未來可能不太有趣、還有點複雜、甚至有點沉重。直到我接近而立、準備出國留學的那一年,才領悟生命如同川流、日夜不息,它不會為了我的無知而停留; 就算是順其自然地不去想太多,終究會到達一個地方,只是不一定是我嚮往的地方。雖然每個人生命的終點是一樣的,但是沿途的景色卻因人而異、靠自己去創造。「預見」未來的自己,更能幫助自己釐清現在的困惑,與未來的憧憬相遇。

(兩天一夜的香港之行)

想像力  是預見未來不可缺少的能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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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和一位在中國電商工作的朋友午餐,聊起我MBA留學後的第一份工作,是在一家外商美妝集團。遷居海外好一陣子後,回憶起那段每天趕去101上班的日子,還是覺得很特別。雖說愛美是大多數女孩兒的天性,但是並非每個人都適合將「美」當作職業。在進入美妝界前,我對時尚產業充滿憧憬;進入美妝界後,我更了解「美」在我生活中扮演的腳色。

我以為我很愛漂亮 其實 還不夠

我負責彩妝產品的行銷,工作時習慣戴隱形眼鏡、上好全妝。有一次因為前一天加班,眼睛疲勞而改戴眼鏡去上班。一位同事看到我說「妳居然敢戴眼鏡!」她說「就算前天熬夜、眼睛瞎掉,我都要戴隱形眼鏡!」

那時我才領悟到,就算人人都愛美,但是為了追求美而願意「付出多少」則有相當程度的差異。當加班到凌晨兩點,隔天你仍願意紅著眼戴上隱形眼鏡、花一小時打理儀容、神采奕奕地出現在辦公室嗎?(同時準備好今晚繼續挑燈夜戰)。將打扮當作「興趣」時,可以很隨性;當打扮成為「工作」時,便成了一種義務。對於能將「無時無刻保持美麗」的精神作為人生志業的朋友,則不覺得辛苦。雖然我也愛漂亮,但是和這些朋友相比,對於美的堅持還是有程度的差異。但是在這個產業,無論晴雨,都要持續地「用生命擁抱美麗」。

(墨鏡是素顏時最好的裝備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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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以告訴我十個應該結婚的理由,讓我想一下嗎?」這是我的老公、當時的男友準備和我求婚時,我提出的要求。

十個理由的背後,不是故意要提高姿態,而是當時我內心對婚姻的不安全感、以及對未知的一切缺乏信心,所以覺得需要更理性的理由支持結婚的決定。

後來,男友拿到了國外MBA的錄取通知,夏天後就要離開台灣,但我的十個理由卻還在濛濛春雨中延宕.....

為了找到「十個理由」,我很認真地找了幾位已婚朋友做「諮詢」,想確定我是否真的適合和他走入婚姻。但是,最後讓我做決定的關鍵,還是對男友的愛與信任:我相信,他會以我想要的方式愛我;我相信,和他在一起我能自在地做我自己;我相信,當我倆意見相左時,他會用尊重與平等的方式和我溝通。而以上,雖然我還不夠完美,但也以同樣的標準期待自己。

在我逐漸告別而立,朝不惑前進的道路上,有些曾經在熱戀中閃婚的朋友,最後卻在婚姻中葬送了他們的愛情。愛情,到底應該是一場轟轟烈烈、還是一段細水長流?我和男友兩者都經歷過。但是在兩種愛情之外,我們更曾經歷了相隔兩地、不開心的低潮。雖然我們的愛情曾經像是洗三溫暖,但是卻因為挫折與分離,對彼此有更深的認識,也讓我更清楚對婚姻的期待,以及我們攜手前進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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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後不久,我們在廣州的一個鄰居告訴我她要搬回老家。搬家的理由是他們夫妻協議離婚,先生兩手一攤、將兩個年幼的孩子交由她獨自撫養,她決定帶著孩子回到老家開始新的生活。

我周圍也有其他在婚姻中觸礁的朋友,多數正在泥沼中拉鋸,採取行動去改變現狀的其實不多。因此當她告訴我的時候,我還是有點震驚。以長遠來說,離婚對她可能是好的-離開一個有暴力傾向又不願分擔養育責任的先生,有機會給孩子一個更穩定的環境;但在短期內是辛苦的,一方面養家與照顧孩子的重擔全部落在她一人肩上,另一方面要重新適應老家的生活、以及面對親友的閒言閒語。

我對她說的,只有祝福。我佩服她的誠實,也明白她做決定背後的勇氣。雖然說離婚並不是每段觸礁婚姻中最好的解決方式,但是就她的狀況可能是。其實,有些夫妻情願維持一種「假面的幸福」,也不願意勇敢面對問題。例如有朋友是「諜對諜型夫妻」: 兩人永遠在猜測對方的心思,卻不和對方溝通真正的想法(擔心說出真正的想法就容易被另一方掌控);「好棒棒型夫妻」: 不管在家發生什麼「慘案」,在外人面前永遠是完美的恩愛-有個朋友身上被家暴的傷痕都還沒褪去,沒隔幾天就和老公去拍周年照、在臉書曬著「幸福」的照片;昨天才哭腫了雙眼,今天臉書上卻秀著老公新送的包。

假面幸福的背後,有各種複雜的原因。不只是夫妻,有些情侶也習慣維持假面的關係,只是夫妻間的問題往往更加深層。這些原因,包括面子、孩子、脫離不了的慣性或舒適圈、外在的壓力、想要逃避問題、不想誠實面對等。而各種外在條件愈好的夫妻,面子的包袱更加沉重;相較於自己真實的感受,有時他們更在意的,反而是外在如何看待他們的婚姻。許多夫妻深知兩人無法再繼續走下去,而且狀態也無法改善,但是改變現狀要付出的努力或成本很高,所以不如就這樣維持現狀。例如全職媽媽可能需要面對重出江湖、賺錢養家的壓力;已經不愛的情侶分手後,要整理心情重新面對單身的寂寞與生活的空洞。

感情的世界如人飲水,每個人對婚姻的期待也不同。雖然並非每個人都將愛情視為婚姻中的要件,但是不論如何,能夠誠實面對自己的感受、朝向想要的方向努力,才有機會接近自己想要的幸福。因為,自己真實的感覺是說不了謊的。尤其不順利的時候,更需要誠實的勇氣。努力找尋方向、更多的溝通與包容、甚至是一個新的開始,才能突破困境。就算新的開始並不容易,但只要你知道自己在對的路上,一切就值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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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在大學擔任職涯發展中心輔導老師的長輩,數年來接觸許多學生。其中有些學生未來想做的工作和大學的主修不同。「老師,我是法律系,未來可以走行銷的路嗎?」、「我適合去做人資的工作嗎?」還有更多學生在不同的方向間迷惘。

迷惘的不只是學生,即使是工作十幾年的職場老將,也可能感到迷惘。

其實,我們可能不習慣於解決自己的迷惘。因為在過去的成長經驗下,我們總被訓練著用「最短的時間」找到「正確的解答」。但事實上,能夠用最快的時間把考題解出的「第一名」學生,也不能保證未來能過著讓他滿意的人生。因為人生不是一張考卷,也沒有固定的答案,若不透過探索的過程,發現自己的天賦與熱情,最後就如同應付考試一般,敷衍了自己的人生。我身旁有一些美國朋友,當他們不確定自己的方向時,並不急於得到一個答案。為了探索自己,有人選擇暫停學業、或放下自己手邊的工作,到自己想嘗試的領域、或離開家鄉去探險,找尋自己真正的熱情。

每個人都有與生俱來的優勢與短處。將熱情所在、結合天賦,發揮在有市場的領域,你將會更喜歡你所做的事情。但是普遍的問題是,我們總希望能夠透過一個容易又快速的方式,獲得一個解答。有些在職涯中心受輔導的學生,希望老師給他一個「答案」,自己卻沒有花費更多心力去探索與嘗試。

這裡又要出賣我老公做為案例。老公大學的志願卡,是按照錄取名次排列的,不是他自己真正的「志願」。畢業後從事財務管理的工作後,才發現自己對excel上的細節沒有興趣,他喜歡研究的是商業策略、以及面對如同網球場上的挑戰與變化。在美國念MBA的期間,他並沒有很快地鎖定某一產業。別人僅花兩個月就確定了實習工作,他卻花了一年的時間探索更多不同的領域。他廣泛地和不同產業的人聊天、蒐集資料了解不同產業的特性,想像自己會不會喜歡。尤其在他實習過後,方向愈來愈清晰,人生的輪廓也愈加明朗。最後,畢業後他跳脫財務的領域,選擇充滿變化的中國電商,嘗試新的互聯網商業策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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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去廚房拿她的水杯,一分鐘回來後,臥室櫃子裡的衛生紙全部被扯散開來,像遍地殘落的白花,等著我來清掃......還有一絲紙屑黏在她的腳上,當場抓到現行犯—我11個月大的女兒小鴨鴨。

(有圖為證)

老公今年從美國留學畢業後,在大陸找到工作。代價是要帶著女兒翻山越嶺,從美國到台灣、再從台灣到大陸。遷居大陸後,媽媽幾乎沒有假期,就算再累也沒有人可以幫我「暫時保管」寶貝。鴨鴨不到一歲就會走路了,一秒鐘沒沒注意她,就馬上衝去「管制區」—廚房或廁所探險,而她「走過必留下痕跡」,經過的地方都像遭了小偷一樣......

雖然說大部分的寶寶總是有濃厚的好奇心與用不完的精力,但是在我的觀察,程度上還是有些差別。有的寶寶偶爾也是可以自己餵娃娃吃飯或玩著車車,讓老媽在旁邊享受納涼半小時的悠閒。但也有類似鴨鴨的寶寶,只要睜開眼睛,媽媽就沒有這種奢侈的悠閒。在家到處亂跑、抓地上的灰塵吃;去公園到處拿別人的東西、不給就瘋狂尖叫。但她也是個聰明、善解人意的寶寶,往往一個眼神就能逗她咯咯大笑。

雖然每天結束時我都感到筋疲力盡,但是看到她酣睡可愛的小臉,又覺得一切都值得。面對一個充滿活力的皮蛋寶寶,媽媽除了要維持強健的體魄,更要讓自己保有童稚的幽默感,用正面的能量面對寶寶的好奇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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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因為帶著未滿周歲的寶寶跨海大搬家,以至於下集一直沒產出(又是藉口...)

言歸正傳,故事回到我決定透過仲介、尋找美國當地的月嫂。確定好預算和時間後,我和美國的月嫂進行視訊。如同上集所述,因為美國當地對於月嫂的供需關係,導致這是一個「雙向面試」:客人挑選月嫂,月嫂也挑選客人。

對我來說,視訊的目的僅是很直覺地了解月嫂的個性。其他可以觀察的小地方,例如月嫂如果能一邊上工、一邊輕易地面試,代表未來她工作的時候也可能常常和其他客人面試,所以我不喜歡選擇在工作中仍「很好聯絡」的月嫂。此外,除了確定月嫂在美國的合法身分以外,對於各種育嬰證照參考參考就好,還是有熟人介紹的口碑比較可靠。

面試的過程可以幫助自己釐清需求。上集提到美國不同的月嫂收費會有「價差」,我所知道的價錢約在4500至7500美元不等。價格的差異主要來自每個月嫂的「口碑」和「經驗」,尤其是月子餐的差異。根據我個人的了解和經驗,建議如果想在產後好好「食補」,還是要挑選在月子餐方面更有口碑、價格較高的月嫂會比較符合期待。我們當初因為預算有限、加上對於月子餐的要求不高,所以對於餐餐走「極簡風」:炒蛋+青菜的月子餐也就不挑剔,當時我更在意把寶寶顧好(現在後悔了......)。當然很多事情是可以溝通的,但是也有許多事情溝通後的效果是有限的。在月嫂阿姨的選擇上,可能在決定預算和方向時,月子餐的品質也就確定了。

月嫂是一件非常辛苦的工作。照顧寶寶寐不能眠、白天還要為產婦打理飲食,再加上可能因為在海外工作而離家背井,辛苦之外更是寂寞。我每天下午都會找時間讓阿姨休息,不論她想要補眠或出去逛逛都行。同理心是彼此合作愉快的關鍵之一。另外,在小費文化盛行的美國,不定時地、及時地施予小惠(不等一個月工作結束再給),也相當有獎勵效果。如果阿姨小有廚藝或身懷絕技,相信小費還是能將深藏不露的本領激勵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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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寶寶的到來,是上天的計劃;但懷孕後呢,一切就要靠自己規劃了!隨老爺赴加州留學的第一年,我的肚皮始終沒有動靜;卻在決定延後生育計劃,回台灣參加家人的告別式時,意外發現自己懷孕,而開始準備加州的待產計劃。

迎接寶寶的到來,老爺在北京購入了一本「金牌月嫂」。懷孕四個月後發現他只讀了兩頁,讓我對老爺成為「金牌月嫂」的夢想立刻破滅。在不想麻煩長輩的前提下,懷孕五個月時我決定尋找到府月嫂 (因為想住在加州的家裡,而不考慮月子中心)。

海外月嫂的兩種選擇,一是找台灣的外派月嫂,一種是找美國當地的月嫂,兩者各有優缺點。台灣外派的月嫂需另外負擔機票成本,因此兩者費用差距可能不大。

美國當地月嫂

月嫂的工作在美國處於灰色地帶。這種全天候服務、連續一個月的「褓姆」,並不合乎勞工法律規定的工時。由於合法性的爭議,大多不會簽訂契約,而是靠「口碑」來制約。剛開始我找的月嫂阿姨也是經由朋友的口碑介紹,包含了來自上海的「王姐」以及來自廣東的「陳姐」。其中某一姐談好訂金後,就從人間蒸發再也沒消息;另外一姐告訴我不用簽契約,她以「人格擔保」服務品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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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為新手媽媽後,偷懶了好一陣子沒有耕耘部落格。最近剛好有讀者私訊關於懷孕的問題,才想到將這一年升格為人母的體驗和各位分享。

記得在美國每次接受產檢,醫生在禮貌性地問候"How are you?"後,總是接著問「妳今天感覺如何?」、「最近有沒有什麼事情困擾著妳?」懷孕過程中身心的種種變化,加上成為新手媽媽的焦慮,這段期間我感到自己特別容易鑽牛角尖。記得有一次產檢,當醫生問我"How are you? How do you feel today?" 我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。

對於生產的恐懼、產後托育的問題,再加上過去一年我與老公為了打拼而相隔兩地 聚少離多,讓我在準備成為一位媽媽的路上更加孤單。記得從懷孕開始,我的待辦清單總是滿滿滿,包含產檢、購物、找月嫂、台美兩地往返等各種事項。記得當我獨自從美國帶寶寶回台後的兩週,因為寶寶對新環境嚴重適應不良,讓我焦頭爛額而必須將所有事情擱置下來。突然之間感到自己成為媽媽後,什麼事情也做不好,一種糟透了的挫折感讓我在捷運上哭了起來。

從懷孕開始,我猜許多(準)媽媽也和我一樣,投注許多心力準備寶貝的到來。從新生兒購物清單,到產後如何餵奶、該吃什麼副食品,學習成為一個母親並不容易。但是,(準)媽媽卻常常忽略關心自己。

相較於孕婦的心理健康,產檢過程更著重在孕婦與胎兒的身體健康。可能因為這樣的習慣,(準)媽媽也更容易忽略關心自己的心情。一直到我正式成為媽媽後,才知道關心自己的心情有多麼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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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底的復活節是老爺在UCLA的最後一個假期,轉眼間夏天就要從MBA畢業了! 希望之後能有機會繼續和各位分享MBA後的奮鬥史(血淚史?)

今年因為小鴨鴨的到來,讓我們重新規劃MBA後半段的生活,我先告別陪讀、重返職場賺奶粉錢,讓老爺留在加州繼續完成學業(以及看NBA?)。原本以為我回台後在家人的協助下一定能搞定鴨鴨,結果這小人只有在飛機上裝乖,回台灣後就露出壞寶寶真面目。最後實在太崩潰,把在春假中的老爺緊急call回台灣,由他來照顧上輩子的小情人。

(上圖: 我與鴨鴨在加州的滿月紀念:)

復活節的春假是MBA最後的一個假期,這的確是MBA學涯中最能放心遊玩,享受學習與和同學相處一段快樂時光。至於想在美國long stay的同學就要賭一把了,據說今年申請工作簽證的件數超過23萬、再創新高,「中獎」機率約僅36%。但是為了留在美國也只能賭一把了(但我想一想當時決定嫁給老爺是「賭更大把」,因此對抽工作簽這件事就覺得沒有太驚險,沒抽中仍可有其他規劃吧!)。周圍一些留在美國的朋友分享他們剛開始的移民生活不是這麼容易,在高昂的生活費與稅率之下,不論是單身者或小夫妻都有可能需要和朋友分租公寓來節省開支。雖然長遠來說,在政府沒倒的狀況下未來還是可以享受繳稅後換來的社會福利,但若沒有這麼長遠的打算,可能就要好好計算了。

對於像老爺這種即將畢業的留學生,春假也是一段重要的「回顧期」。可以利用這段時間檢視自己的下一步:有哪些友誼是真正值得維繫的?有哪些關係是可以持續經營的?哪些國外的經驗和優點是可以用來來成就更好的自己?所以這段期間,更積極發現留學中的各種優點以及可以使用的資源,比回顧一些不順心的片段,要來得更重要(所以最近我常拜託老爺不要再跟我發牢騷,趕快去瞧瞧美國還有什麼有趣的)。未來可能很難再有機會,來舊地重新體驗一次。既然來了,就要盡量帶走好的部分,不是嗎? 話說回來,除了學業和工作以外,留學的途中也可能有幸找到有緣人。今年夏天,在我婚禮上搶到捧花的泰國女同學,即將和印度男同學步入禮堂,兩位在英國MBA相遇,經過兩年的遠距秘密交往後終於修成正果。若是遇見有緣人,也是時候好好考慮下一階段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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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老爺在校園中遇到同學,同學的問候不是"How are you?",而是"Are you a father yet?"其實鴨寶寶也讓我們跌破眼鏡,從37周後就覺得她應該隨時會出來,沒想到都過了預產期,她還在我肚子裡玩耍。若非遺傳了老爺強大的賴床DNA,應該就是被加州的悠閒氣氛感染了。

我們的心情從每天擔心鴨鴨哪天會讓人措手不及的到來,到每天晚上和她溝通求她出來。即使我每天積極進行爬樓梯+青蛙蹲的「Push 鴨鴨計畫」,她就是不出來,眼看就要和醫生討論打催生了......

(忘記baby還不能走路之新手媽咪亂買一通)

若有育兒計畫的夫妻,我們覺得能在國外生活適應一小段時間,再迎接新成員的到來,新手爸媽的生活能更容易上軌道。回想我們去年適應初至美國生活、以及老爺MBA剛開學的兵荒馬亂,若是還要迎接寶寶,生活一定更加混亂。相較於第二年的留學生活,不但美國的生活已經上軌道,周圍也多了更多朋友的幫忙,雖然新手父母的生活還是十分挑戰,但在遇到困難的時候,總能比過去更知道如何尋求協助。

雖然留學的時光對於陪讀者也是一段珍貴而難得的日子,但是對F2身分上的許多限制,讓許多陪讀者相對不像在台灣那樣自由。但若能在國外好好把握當下的環境與資源,做一些在別的地方沒有機會做的事,也是很難得的體驗。例如過去我總叫老爺把他的課表分享出來,去看看有沒有一些大咖教授和我很想學的課,直接問教授是否可以旁聽;或是依據自己的興趣尋找當地的活動,例如有朋友熱愛瑜珈,而正好加州是瑜珈和戶外運動的天堂,她便利用陪讀的期間發展自己的興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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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眼間快要半年沒有分享文章了。之前網友問我人在台灣還是美國(當時我在台灣,但即將又要飛往美國),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。總之,這半年是一段在台北與洛杉磯間往返的過渡時期。

兩地的生活比較起來,在洛杉磯陪讀的小夫妻生活單純許多。回台後除了老婆的身分之外,更須扮演媳婦、女兒等各種角色,外加肚子裡攜帶了老爺的小分身,生活顯得更加忙碌。反觀來到MBA二年級的老爺,學校的生活不像去年緊張。一來,MBA二年級的課程選修相對一年級更有彈性;再者,有了一年級實習的經驗,二年級在求職上也更有專注的方向,不會花費太多精力嘗試各種不同類型的機會。多數我接觸的MBA二年級學生也一樣,生活都不像一年級那麼緊繃了,有更多的時間去規劃與享受最後的留學時光。

2016對我和老爺是倒數計時的一年,是UCLA 校園生活的倒數,也很可能是加州生活的倒數;若是一切順利,這也是我們兩人世界的倒數,不久就要迎接一枚小小電燈泡的來臨......

(上圖1&2: 水深火熱的一年級MBA生活讓我們很難放鬆心情逛街現在終於有機會到附近著名的shopping center "The Grove",體驗加州的聖誕氣氛,真的如同傳說中的美喔~)

之前有一些網友詢問在美國或歐洲留學,求職與生活的經驗,在此分享一下我的想法。其實不論畢業後在哪裡工作,都各有優缺點,很難有一個地方是完美的。所以畢業後待在那裡好,機會如何,需要看每個人對於各項條件的取捨。過去的美國留學生,多數畢業後都會想盡辦法留在美國發展;但在亞洲崛起後,留在美國已不是唯一的選擇,甚至連我們周圍一些已取得美國工作機會的美籍華裔學生,也會去嘗試應徵亞洲的工作,顯示美國的工作不一定是他們MBA畢業後第一份工作地點的首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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